赌不行,玩点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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荷官将洗牌机里的牌推出来,发出清脆的摩擦声。池许捻起两张牌塞进秋安手里,指腹有意无意蹭过她的掌心,带着灼人的温度: “很简单的,看这张是方块K,那张是红桃Q,加起来比庄家大就行。” 他握着她的手腕,将牌面轻轻掀起一角,呼吸拂过她的颈侧,“跟不跟?” 秋安的指尖刚碰到纸牌边缘,就被那冰凉的质感烫得一缩。 她低着头,睫毛垂成小片阴影,小声嘟囔:“我真的不会......” 可被他逼得没办法,只能胡乱点头:“跟......” 荷官发出“请下注”的提示,池许直接把一迭橙色筹码推出去,看得秋安眼皮直跳,那可是一万块的筹码。 她刚想阻止,牌面已经翻开,庄家的点数比她们大了一点。 “啧,运气差了点。”池许满不在乎地耸耸肩,又推过去一迭筹码,“再来。” 秋安看着那堆筹码像流水似的往外送,急得手心冒汗:“别玩了吧,这太浪费了......” “浪费?”池许轻笑一声,捏了捏她的耳垂,“对我来说,看着姐姐紧张的样子,可比这些筹码有趣多了。” 他说着,又强行握着她的手出牌,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,“你看,这张A能凑成顺子,稳赢。” 偏偏这把真的赢了,荷官把筹码推过来时,池许直接往她面前一推:“喏,姐姐的战利品。” 那些筹码在灯光下闪着晃眼的光,秋安却半点高兴不起来,反而觉得像烫手山芋。 接下来的几局,输多赢少。 秋安看着面前的筹码堆越来越矮,对面荷官的筹码却像小山似的涨起来,直皱眉。 尤其是看到工作人员送来一迭蓝色筹码放到秋安旁边,那可是十万块的面值,她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 “你到底有多少钱啊?”秋安忍不住低声问。 池许挑了挑眉,像是听到什么笑话:“钱不就是用来花的?再说,” 他凑近她耳边,声音暧昧,“只要能让姐姐陪我玩,花多少都值。” “哎又输了。”看着荷官面前堆得小山一般高的筹码,那些可是真金白银啊,就这么轻飘飘地变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。 “要不算了,我实在没有这方面的天赋。我们去玩点别的?” 秋安想了一下,转头跟他说,语气里带着点解脱。 他低声传来,“别的?好啊。” 秋安并没有赌徒心态,却也莫名的心疼本不是自己的钱。她总觉得这些钱若是用在正经地方,能办多少事啊,偏偏在这里像打水漂似的,连点响都听不清。 秋安还在怔忡时候,池许自然的拉起秋安的手,往前走去。他的手掌温热干燥,力道却不容抗拒,秋安被他拽着往前踉跄了两步,才反应过来:“喂!你要带我去哪?” 池许回头冲她笑了笑,眼底的光暧昧又危险:“带你去玩点‘别的’啊,姐姐刚才不是说了吗?” 秋安猛地从他手中抽回手,像是碰到了什么似的手在衣服上擦着。 池许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着的掌心,没生气,反而轻笑一声,摊开手示意没事:“饿了吧?先去吃点东西。” 秋安瞥了眼手机,屏幕上的时间已经指向六点,没想到在赌场里耗了这么久。她点点头,没说话,心里却在盘算着脱身的时机。 “我去个厕所。”她找了个借口,转身就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,脚步快得像在逃命。 躲进隔间锁上门,秋安才松了口气,抓耳挠腮地盯着门板发愁。池许跟得太紧了,从进赌场开始就寸步不离,连她抬手整理头发的动作都被他盯着看,想找机会溜走简直难如登天。 刚掏出手机,外面就传来敲门声,一个甜腻的女声响起:“小姐,您在里面很久了,需要帮忙吗?” “不是吧,这也管?”秋安翻了个白眼,对着门外扬声喊道:“没事,一会儿就出来!”她猜这八成是池许安排的人,怕她跑了。 手指在通讯录里飞快滑动,最终停在“江晚吟”的名字上,咬了咬唇,最终...... 电话接通的瞬间,秋安几乎是带着哭腔开口:“对不起打扰了。江晚吟,这样说可能很冒昧,请问可以帮我一个忙吗?” “你说。”江晚吟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,显然没想到秋安会突然找她,语气里透着明显的讶异。 “我在肆意娱乐城,”秋安压低声音,语速快得像蹦豆子,“有个叫池许的人缠着我,你能不能想办法让我平平安安出去?” 她的语气带着恳求,连呼吸都有些发颤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江晚吟似乎在权衡。秋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生怕她拒绝。 “好。” 终于,江晚吟的声音传来,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干脆, “你发个具体位置给我,最好是包厢号,我让人过去接你。” “谢谢你!太谢谢你了!”秋安的声音瞬间亮了起来,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一半。 “Girls help girls。”江晚吟轻描淡写地说了句,便挂断了电话。 秋安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,深吸一口气后拉开了门。 刚走出洗手间,就看见池许斜倚在走廊的柱子上,酒红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光泽。他显然在等她,视线落在她脸上时,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探究。 秋安的心猛地一跳,下意识地握紧手机,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刚才的对话。 “我饿了。”她避开他的目光,硬着头皮往前走。 “姐姐上了那么久厕所,”池许跟上来,语气里带着点调侃,眼神扫过她略显苍白的脸色,“还以为你掉里面了。” 他顿了顿,抬手指了指另一个方向,“菜早就上好了。” 他又想像刚才那样牵她的手,秋安却像触电似的往旁边一躲,快步往前走。 池许的手僵在半空,眼底的笑意淡了些,却没再强求,只是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,声音里带着点笑:“往这走哦姐姐,走错路可就找不到餐厅了。” 秋安的脚步顿了顿,只能咬着牙转过身,跟着他往另一条走廊走去。心里默默祈祷着江晚吟的人能快点到,这地方像个巨大的迷宫,没熟人带路,她恐怕真的找不到出口。